注意到阿粟怀里的红枣,"又去伙房偷吃了?”
阿粟笑嘻嘻地点点头,随即想起正事,眼睛亮晶晶地说:“乐悠姐姐,今天过年,阿粟想吃你上次做的豆腐花了,姐姐再给阿粟做点好不好?伙房的老张叔说今天豆子管够呢!”
见阿粟这副馋样,林乐悠回头冲着帐内喊道:“孟姑,阿粟想吃豆腐花了,我们去伙房看看,带着军士们多做一点,今夜让全营都尝尝。”
孟姑闻声出来,手里还拿着件枣红色的披风:“姑娘先把这披风披上,外头风大。”
她细心地为林乐悠系好披风:“好了,姑娘。咱走吧!”
三人来到伙房时,里面正忙得热火朝天。大铁锅里炖着羊肉,案板上堆着待切的青菜,几个军士正合力抬着一头刚宰好的肥猪。炊烟袅袅中,到处都是刀剁在菜板上的"咚咚"声。
"这可真是”林乐悠看着拥挤的伙房犯了难,转头对阿粟说,"你去问问王管事,看能不能腾口大锅出来,顺便再找些帮忙人手。孟姑,咱们先去找些干净的纱布来滤豆浆。”
待阿粟找来几个帮忙的军士,林乐悠便挽起袖子,手把手教他们磨豆子。
雪白的豆浆顺着石磨缓缓流出,阿粟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好香啊!比直接煮的豆子香多了!阿粟想这一口好久了。”
"小馋猫,还没好呢。”林乐悠笑着点点他的额头。指挥军士们将滤好的豆浆倒入大锅,小心地控制着火候。豆香渐渐弥漫开来,引得不少路过的军士驻足张望。
一顿忙碌下来,天色也渐暗,操练场上早已张灯结彩。
点将台被精心布置成主座,铺着朱红色的锦缎,四周悬挂着青铜宫灯。
下方整齐排列的案几上,青铜食器里盛着炙烤的养肉、清蒸的河鱼,各色时令菜肴散发着诱人香气。
林乐悠原本与孟姑、阿粟坐在下首,扶苏来到后下来将她唤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