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劝不动,蒙恬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不管了。

与蒙恬的担忧相反,阿粟倒是欢天喜地,开心的好似扶苏中意的是他一般。

日日一得空便钻进林乐悠的营帐,如竹筒倒豆一般细说扶苏的过去种种。

如春日里亲自为老农扶犁,寒冬中解裘赠予孤儿,战场上骁勇的英姿,匈奴铁骑下救他性命的过程说到激动处,少年眼中闪着晶亮的光。

林乐悠托腮听着,仿佛透过这些零碎片段,触到了那个未曾谋面的、更完整的扶苏。

待林乐悠的伤势好了八九分,已冬雪初融,年关将至。

军营里渐渐弥漫起年节将至的喜庆气息,伙房终日飘出蒸糕煮肉的香气,士卒们往来搬运着各色干果年货。

腊月廿七这日,扶苏掀开林乐悠帐帘时,正瞧见她百无聊赖地转着茶盏玩。

见她这副模样,扶苏眼底漾起笑意:“孤要带人去九原城中置办年货,乐悠可有什么想要的?”

林乐悠闻言眸子倏地亮了起来,茶盏"叮"地搁在案上,"公子,乐悠能跟着去吗?”

见她这般雀跃想去,扶苏却担心道:“九原城距离大营路途较远,来回需要两日,且路上颠簸,乐悠你伤还没完全好,要不等你好全了,孤再带你去?”

林乐悠药药头,不自觉地揪住他衣袖轻晃,娇声道:“整日闷在帐中,骨头都要生锈了。乐悠来这儿这么久,逛过最远的地方不超军营10里,而且年关将至,城中定是热闹非凡,错过了就得到明年。公子就带乐悠去吧!”说着眼巴巴望着他,满眼期待。

扶苏招架不住她这般娇态,终是松口:“罢了,带你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