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悠被他调侃的有些害羞,却仍不死心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乐悠所闻不假,"扶苏见她这般执着,终是松口道:“这烽火戏诸侯一事,确有其事。”
"当真?”林乐悠双眸骤然亮起,不自觉地又凑近半步,几乎要贴上扶苏的衣袖。
她仰着脸,急切地追问:“公子快给乐悠讲讲详情!”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林乐悠忽然凑近,扶苏见林乐悠的狐裘大氅被风吹得有些松散开来,扶苏怕她再次风寒。
便轻轻抬手为她拢紧大氅,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纤细的颈项。
那狐裘还是临行前他特意命阿粟取来,亲手为她披上的。
"当心着凉。”他低声道,声音里好似含着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林乐悠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她抬眸望去,只见扶苏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那目光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在她领口流连,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一刻,林乐悠恍惚生出错觉——他们就像一对情深意重的恋人,在烽火台上相依而立。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亦只盛得下他。风卷起两人的衣袂,纠缠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