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唇，润泽如水，看起来……有点诱人。

趴着还要集中精力，没一会儿，虞菀便有些松懈，脑袋靠在谢韫玉身上。

他们靠得实在太近，唇不经意碰到他的唇角。

有点软，有点凉，让她想起上次尝到的冰糖糕，撒了一层桂花蜜，甜滋滋的。

后脑倏然覆上一只冰凉的手，分明有力的手指穿入她乌黑长发，使他们贴得更近。

比冰糖糕更软、更甜。

大量充沛的灵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虞菀识海。灵火在谢韫玉的识海横冲直撞，不仅烧去那些枯萎的枝叶，也将那些完好无损的幽蓝色树叶点燃，连枝条都泛起了微微的红。

识海毫无保留地敞开，让虞菀的灵火更加肆意，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大树之下，那团冰蓝色的神魂。

青年闷哼一声，往常习惯克制自己的人，在此刻却不再理智，毫无章法地碾、转，与她的齿关相撞。

有点疼。虞菀吸了口凉气，换来更多灵气的探入。气息是冰冷的，留下的温度却滚烫。

“小师叔——”

虞菀唤他。

这声柔软的轻唤，拂去谢韫玉脑中迷雾。理智在这时回笼，那些进入识海的灵气迅速收回，他松开手，气息低沉，胸腔上下起伏。

“抱歉，我……”

虞菀道：“小师叔，我只要借点灵力，你给的太多了。”

她撑着脸，眼眸干净清澈，仿佛任何一种旖念，都成了亵渎。

谢韫玉低声：“抱歉。”

看得出他的混乱，虞菀坐在冰棺边，换了个话题，“小师叔，我已经把那些枯叶都烧掉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谢韫玉眼眸深邃：“很好。”

“你的灵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