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少女终于皱起眉头，眼睫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她蜷缩起身体，似感到不适，然而神识却紧紧绞住她的养分，与那些灵气追逐。

谢韫玉将她拥得更紧了些。手掌轻拍她后背，安抚她的灵脉，帮她调理紊乱的气息。

“好孩子，不要急。”

他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身体绷紧到极致，连手背的青筋都因克制而突起。

意识朦胧中，谢韫玉看见了她的识海。

那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汪洋大海，海上笼罩着厚厚的灰雾，仅能窥见一处角落。

深不可测，却也诱人窥探。

……

虞菀睡了极为漫长的一觉。

霜雪般冷冽的气息裹挟着她，在她的灵脉肆意地横冲直撞。灵脉不知疲倦地吸收着这些气息，仿佛要将它们嵌入血液。

她又沉入那片深渊。

依然是那间暗室，银发美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长发逶迤，如月光般柔和。

一开口，又是那低沉空灵的嗓音，“主人。”

虞菀：“等等，你先把衣服穿上。”

最近话本看得多，又叫主人又不穿上衣，搞得跟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喜好一样……

银发美人不解地歪了下头，下一刻，一件月白长袍披在他身上，系带束紧，勾出劲瘦腰身。

他乖巧道：“主人，我好了。”

虞菀：“……”

更奇怪了。

她抬起一根手指，按在银发美人冰凉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