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心放着一块留影石。

“你去了穆宁师姐的药庐，遛你的灵宠，还让你的灵宠把穆宁师姐的药庐糟蹋得一团糟！你看！”

留影石记录了两幅画面——

第一幅，是整齐的灵植田上，一个白色毛团子迅速闪过，被虞菀一把抱起。

第二幅，是这块灵植田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好些灵植连根拔起，明显不似人类作为，倒像是小动物作乱。

穆宁脸色难看。她心里清楚，这灵植田不是她的，而是她师父白药。就算她与虞菀私交不错，也没有办法向白药交代……

众弟子的神色则以鄙夷居多，虞菀居然做出这种事……

宁晖的小弟更加起劲：“证据确凿，虞菀，你别嘴硬了！”

少女的脸上不见半点慌张，“你说我有灵宠，那我问你，我的灵宠是什么品种，它此刻又在何处？”

“第三峰这么大，藏个灵宠还不简单？”宁晖自信一笑，“你的灵宠，我已经看到了，它是——一只小白狗！”

虞菀扑哧一声，笑了。

她笑得莫名其妙，宁晖隐隐感觉不对。小弟已经急不可耐地代他开口：“看来，你是承认了？”

“你们是灵植课教习么，这么着急给我定罪，”虞菀轻笑了声，“穆宁师姐，不如我们去药庐看看再说。”

穆宁神色复杂：“好。”

身后十几个看热闹的弟子赶忙跟上。

到了药庐，两个小药童警惕地站在门口，看见虞菀，表情紧张：“大坏蛋，你又来了！”

宁晖：“看吧，小药童都讨厌你！”

虞菀淡定道，“熊孩子都这样，打一顿就好了。”

两个小药童瑟瑟发抖，瞬间乖巧如鹌鹑。

穆宁安抚过小药童，来到灵药圃。

走进那片灵植田，果真如留影石所见，土壤翻动，不少灵植被连根拔出，扔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