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桃双手掐腰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在腰窝处稍作停留,顺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滑下,

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

她这个脑袋还真不是心机女的配置,就这智商,在宫斗剧里能活过唱完片头曲吗?

可既然她已经说了昨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痕迹也都已经抹掉,陆景文那边该不会再继续追究了吧,

实在不行钱她也不要了,继续装傻充愣,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双手合十用力拍了个巴掌,水花溅了满脸,白芷桃大声给自己打气,

“爱咋咋地!上班!”

陆景文还以为她今天会翘班,却没想到,在他的车开进停车场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已经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小脸上,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散在肩上,保安帽在她指尖不停的转着,懒散的翘着二郎腿,微微眯着眼睛,坐没个坐样,

白芷桃当然也看到他的车,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清醒,她可是完完全全沉浸式体验,

脸色有些不自然,指尖的保安帽也滑落到地上滚出去老远,

车内的男人见她弯着腰手忙脚乱的去追那个帽子,唇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弧度。

孔又安今天被安排外勤,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陆影骁的行程很容易就查到了,包括他与白芷桃的相识,以及那次价值50万的脚滑,见证者众多,

他把车停好,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车门重新走回了门岗,

“小桃?”

在外面晒了会太阳的白芷桃此时正在岗亭里吹着空调刷手机,见到是孔又安,她站起身,

“咋了安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