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完成时空的替换,这一世发生的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彼时我也已经成圣,在岁月截流处看过了前尘的惨烈种种,知道大伯二伯说的都是对的。

母亲也知道,她伤心,难过,恐惧,但终究没有逃避,还努力为自己和父亲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师祖说,母亲是一个伟大的人。

可能吧,毕竟从没有人问过娘亲的意愿。

父亲是和母亲在同一天走的,别误会,不是殉情,而是他逆天改命的代价。

后来,我接管了父亲的截教,大伯和二伯也将自己道统交给了通玄子师兄和玄都师兄。

大伯二伯最后来见我,是让我做好接引父母回来的准备。

我很清楚父亲背负的因果有多么深重,也知晓母亲留下的一线生机有多么渺茫,不禁预感不妙。

果然,父亲的因果没有那么好分担,大伯二伯以三清之间的羁绊强行干涉,最后兵解入轮回。

自此,我的长辈只剩下了师祖。

圣人之道一证永证,只要他们活着,重回圣位只是时间问题,于是我只能等啊等,希望母亲真的救下了自己,希望父亲真的也能活下来。

我弄了很多分身下凡去找他们,但不知道是他们背负的因果太重,还好我的气运不好,一直没能找到。

直到有一天,我从一缕香火的供奉中听到了娘亲久违的音讯,那一刻,我喜极而泣!

娘亲终于还是救下了自己!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下了凡间,和母亲久别重逢的喜悦里,我又看见了父亲那张煞风景的脸。

……父亲,你活着我也很高兴,可你那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