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赵凌月只觉得胸中烦闷,她不愿意嫁给乌木齐。
而且,如果乌木齐同样是在欺骗她呢?那她要是没有搞清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了,吃亏了算谁的?
“啊啊啊啊!”赵凌月回房低吼几声发泄后,习惯性的将自己埋在被窝里,烦心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发泄了一番郁闷的心情,赵凌月平静下来仰躺着看向帐顶,细细的思考起来。
乌木齐的说辞似乎说的通,但是却经不得推敲,比如他关于这次派遣手下掳人一事。乌木齐的解释是维护她的名声,才会隐秘行事。
可是赵凌月越想越不对劲,她清醒过来后马背上和胡不归若羌的对话,似乎是乌木齐对她一厢情愿,而她压根就不爱乌木齐的意思。
更甚,两人可压根就没提到什么婚礼,更不用说什么潜逃了。
虽然不说不代表没有,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一句不提也说不过去,那个胡不归的性子赵凌月有所领教,可不像是会咽下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就算赵凌月是乌木齐未过门的王妃,以胡不归的性子,不揪着逃婚一事讽刺两句才怪呢。
越想赵凌月心中的疑惑越大,最后回想起轩辕冰曾经说过的话。撇开那扯淡的一见钟情,至少身份背景应该是真的。
凌轩国宰相之女的身份,就算是庶出,那也是宰相府的庶出,要如何和远在南疆的三皇子感情深厚,还一口一个齐哥哥。
想到这里,赵凌月忍不住又抖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