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有些不安。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万物上颇有一种与人最后一丝气力的无力感,让人的心情很是闷塞。
而余晖打在高大的乔杉木上,把那高大的树木躯干影子投射在地上影影绰绰让人颇为心浮气躁。
虽然是山体滑坡,可也只是一方一小部分的山体经受不住而已,而其他的树木却是毫无影响,所以赵凌月走得口干舌燥,也很是艰难。
赵凌月走着走着,估摸着也该下午五六点了,便想趁着自己身边有着影卫,借着余晖再接着找一下便好。
凭着这股信念,赵凌月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处隐秘的住宅前,却还未来得及疑惑,便就不省人事了。
赵凌月本想着自己身边还有影卫跟随,却没想到影卫在自己昏迷的前一瞬便被引开了。
而那跟随响动出去探查的影卫追着那颇像是自家主子的背影出了好几步却发现不见了。这才心里一突,想起了赵凌月。
“该死。”影卫失态的低咒一声,随后用尽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原地,却发现人早已不见了影子,心里只有着气愤。
影卫几个飞掠,快速的把方圆几里左右的地方都探查了遍,还未发现人踪影的时候,只能皱着眉,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竹节,随后管口对着天上,发出了一个信号。
那是只有影卫之间才能看的懂的信号,不到万不得已是根本不能发出的。
东西用竹节装着小巧便携,且是用着特殊的物质制成,无色无味,且也无声,拔开塞子后,却是只有经受过训练的影卫才能看的见。
因为他们的眼睛都被特意用一种药物洗过了,这是每个合格的影卫都要经历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