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怀知晓赵凌月的担忧,只怕再由乌木鲁这样说下去,几天几夜都不可能让人离去。便直接开口引开话题。
道:“皇上,草民前来,是有一事儿要禀知皇上的。”
“何事儿?”乌木鲁问道:“若是要赏赐,尽管提。但说无妨。”
“不需要赏赐。”苏瑾怀摆手叙述道:“皇上的病情好是好了,可还是需要好生调理一下,可要调理,必定要有一味药做药引,才能好的快些。”
“哦?”乌木鲁讶然且迫切的看着苏瑾怀。问道:“是何药物?你且说说,我让人去看看太医院可有。”
虽然半旬已过,自己的病情能好了大半,此人功不可没,但身体还是有些气虚,每次上朝之时也只是短暂的点卯,案台上积压的奏折快要放不下了,若是能再好快点,乌木鲁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怕是没有。”苏瑾怀否认着乌木鲁的话语,只思量了下医书上符合治疗乌木鲁病情,说道:“冰心玉,是生长在终年积雪不化的山顶,且要在满月星辉之时取下,且用玉石之物盛放才能保持好拿药效。且算算日子,再过一月。也就是它开放的日子了。且调养皇上的身子还是需要一年之多…”
“一月?一年?”乌木鲁皱眉道:“南疆且离冰山也不知有多远,可能去?”
“是能去的。”苏瑾怀点头道:“之前我与药童出去游历之时正好见了那冰心玉的草株,算着开放日期还颇为长久。便就做下了记号,待花开了再去采摘,他一去,路程正好一月,回来也是可行了。”
苏瑾怀说着指着站在一边的赵凌月道:“他定会早日赶回来的。”
赵凌月看着乌木鲁坚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