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瑾怀叫劝阻无果,只能应答,随后道:“不过我也要跟你去。”
“不行。”赵凌月立即摇头制止道:“现下内忧外患,且说你是神医,现下南疆王的病正到关键时候,还得医治南疆王,若是此时离宫落人口舌,恐也那南疆王也不会轻易让你我出去。”
“你我?”苏瑾怀讶然,问道:“我不行还可以,为何你又不行?”
“宫廷之内若是有人有疾,除了特别重大瞒不住之外,有谁会想走漏风声,何况还是身居高位的,天子之身的帝王?”赵凌月分析道:“现下南疆国王子争储,我们在皇宫已然是顶了外面的视线,成为他们的障碍,若是你不在,南疆王驾崩,那时候储君不定,且我们还是外族之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非我族类必要诛之,这道理,你还没想起来?”
“倒是我思虑不周了。”苏瑾怀丝毫没被赵凌月言语堵塞的恼羞成怒。思量了下,也不再想跟着赵凌月了,毕竟自己留在宫中,与赵凌月也是多了一份安全。
“且我还需要,你启明南疆王与我一个借口,能让我出去。”赵凌月直接把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对于苏瑾怀,他不仅是她的师兄,虽然这个师兄不自知,但他对她的好,赵凌月是看在眼里,知在心里。
且这时候自己也没心思再给他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直直接接说了,也方便大多些许。
“行,我且给你寻个由头去南疆王那里让你离都。”苏瑾怀语气平静,可双手背后却是紧握成拳,青筋毕露。
“那你且多加小心。”
“嗯。”赵凌月神情恍惚的点点头,只压下心里的心悸与不安,喃喃道:“本就是那乌木齐离京引起的,现下他们也出去了,且生死未明,我且是希望他们是自己走离,也不愿是落入了乌木齐之手。”
“愿他福大命大罢。”苏瑾怀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