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样的方法比直接治疗要好上许多。”赵凌月饶有兴趣道,想起之前自己那不负责任的便宜师父给过自己一本毒经,看来有空要好好研究一番了。
“对呀,像蜈蚣这样五毒之首的毒物,虽然有着不容小觑的毒性,却也同时能利用这毒性对症下药,治好人。类似的还有砒霜,水银,狼毒,都是可以治一些热毒的。”小女孩想了想道。
苏瑾怀忽然开口问她道:“不知令师何许人也?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其实我师父的名讳我也不知道,”小女孩苦着一张小脸,“要不然你有时间了去问问她?”
“那敢问令师现在何处?”苏瑾怀忙问道。
“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小女孩摊摊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我们四处游历,几天赶到这城中的时候,师父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的老男人,忽然就追过去了,连我也顾不上交代一声就追着那人走远了。”
赵凌月心中一动,开口问道:“穿着破烂的老男人?是你师父的仇家吗?你可见过他?”
“是不是师父的仇人我也说不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之前我从未见过他。那人见到我们的时候,正在拿着一个酒葫芦往嘴里灌酒,虽然穿的破烂,腰上却挂着一个挺精致的玉佩。”
苏瑾怀也听出不对劲来了,他和赵凌月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道:“姑娘可看清那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嗯……大概有我手掌一半的大小,颜色偏黄褐色,形状有些扁,上面好像还刻了什么图案……”小女孩苦思冥想着,试图能多想起来一些细节。
“那玉佩上刻着的,是不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苏瑾怀面色古怪的问道。
“没错!就是荷花!”小女孩喜道,而后有些疑惑道,“不对!你怎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