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塔嗤笑一声:“你们不必因为在他面前而不敢说真话,你们之前说了什么,这大殿上所立之人,都可以佐证。”
“不不,是是是我们该死,不该想着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三皇子身上就能大赦不死。”一人说着,抬起一只未被绑着的手照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掴了下去,声音之大,让在场众人不由一抽——听起来就很疼。
其他几人见了,也纷纷效法,手被绑起来的就用脚踢,手和脚都被绑起来的就互相撞击着殴打,场面一度变的混乱不堪。
他们这些人既然会跟着乌木齐做交易,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把柄被乌木齐掌握在手里。他们不敢背叛乌木齐,也不敢将知道的事说出来,在这种言多必失的场合下,他们不敢多说话,却又不得不回答太子的话,因此他们只能选择这样的闹哄哄的方法来减少自己说话的机会。
望着阶下那一通乱哄哄的闹剧,乌木鲁面色沉郁,良久才沉声道:“来人,传朕口谕:三皇子府内总管吴棕先,无视国律,私自授受,罪无可恕,诛九族以警戒天下。然,朕念其独子年幼,且为吴家仅存之脉,特赦其无罪,交由旁系亲属扶养。另,三皇子乌木齐,管教下人不严,罚其至观山镇察民情,体民心,静思己过,钦此。”
乌木塔猛地抬头看向乌木鲁,心中略有些不满。别人不知道此事,他还是知道的,乌木齐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他心中清楚得很,只是苦于没办法拿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乌木塔心中恼怒,却只能强自按耐住。
“儿臣谢父皇隆恩。”
“罪民谢陛下隆恩。”
乌木齐和吴棕先双双磕头谢恩。
“无事的话,就都退下吧。”乌木鲁一甩袖子,率先离去。他可不想再在这个糟心至极的地方呆下去了。
站在阶下的一众人虽心中所想不同,但还是齐齐施礼,一派毕恭毕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