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冰被赵凌月说的怔愣了一瞬,想到赵凌月的母亲已不在人世,而她的姐姐与她姐姐的母亲与她水火不容,又怎么能知道这些东西呢。
轩辕冰心疼的把赵凌月揽入怀里,随后才道:“倒是我的疏忽了,莫要委屈自个儿了,有何不懂便问,我在呢。”
“不知令家公子祖上是做何事儿的?”那东家接着问道:“在外面有何事业,或亦师承何处,好教我多了解了解?”
第二日。还是那个时候,萧然听着东家接着的进一步试探,只冷笑一声。
随后看着面前的两人也没了热情的心思,现下他只沉下脸道:“做冰人的看着东家倒不是想做成婚事的样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探听别人的祖上与家底,似是欠了您百八十万两银子的样子,如若没有诚意。这姻亲不谈也罢。”
“谈,谈,谈。”东家连声挽留道:“自是要谈的,需要多少陪嫁公子您尽管说,聘礼公子也可得备好了,过几日便就一手给嫁妆,一手给聘礼了。”
“哼。”萧然淡然的哼了一声。随后把仍旧是昨日的锦盒给东家推去,道:“这是自然。总不会少了你们的。五日后便在此接亲罢。”
果然教主子给说对了。萧然想着,鱼儿果然舍不得如此之大的肥饵,上钩了便就好。
两人详细商谈了半刻钟,这才满意的各自散去。
那东家出了酒楼,便就警惕着后面有没有人跟上,只去了一所隐秘的房院,开了门,便就径直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主子,都办妥了。”那人恭敬的呈上了锦盒,道:“这是礼金,五日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望主子要快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