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退下后,乌木塔看了赵凌月一眼,确认道:“怎么办?你可会被察觉?”
赵凌月倒也镇定,说道:“太子莫要担心,走一步算一步,何况我们都已经易容,他还未必能察觉,且对小爷放心。”
乌木塔看着赵凌月的一身装扮,也只能放心点点头,随后便坐靠在床上,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言罢,赵凌月便默默退至一角,待乌木齐来时静观其变。
“听闻王兄抱恙,小弟我快马加鞭便从凌轩国赶了回来,不知王兄现下身体样况如何了?”
乌木齐谎话说的面不红脸不烫,在角落里缩着尽量不给存在感的赵凌月只垂下眼帘心里暴走。
你妹的小金人没那么多,不用飚演技啊飚了也没你的份啊混球!
“承借王弟担心。”乌木塔看着面前的这个勾着嘴角的弟弟也只笑笑,虚弱的客套道:“王兄已经好很多了。请王弟坐下,与王兄谈谈,你在凌轩国的奇闻趣事罢。”
“呵,哪儿来的奇闻趣事儿。”乌木齐笑笑,他正好想打听打听这神医的身份,说不定正是赵凌月他们呢,思及此处,随后便也坐下了,笑道:“倒是王兄运气好的很,遇到了神医救治身体好的快些,不像王弟,身体遇上个小病小痛,被那些庸医一看也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好。”
“王弟却是说笑了。”乌木塔笑笑,随后道:“不过太医院的太医都是以小化大,草木皆兵,让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