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随后回想着自己从凌轩国回去南疆的前前后后所有事儿都拿出来回忆了一遍,却只发现一件事儿,只不确定的道:
“对了王爷,属下刚想起属下快马加鞭回到了南疆,可在路上却是也看到了三个男子快马加鞭的驱着马儿,也且是去南疆的。”
探子心开始有些紧张,只喘了一口气,随后接着道:“开始属下也没多问多管,毕竟主上吩咐属下是为了回到南疆探听太子的动向,那三人几乎是与属下同一天到达南疆境内的。”
“属下也只回了休整一番,准备第二日再去探听太子最近的行动。”探子道:“属下又看到了那三人,正鬼鬼祟祟一般围着太子府打量,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就离去了。属下还是没有理会。”
而乌木齐在探子说自己回南疆的途中看到了三个人,便又些怀疑了,而只接着听了下去,当听到探子说的那三人去了太子府,乌木齐只觉得福至心灵,一瞬间,来龙去脉都给想通了。
“我知道了。”乌木齐神色如常,但慢慢的,慢慢的,只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却是冷然无比,他道:“你先下去罢。”
那探子感觉到了身边的低气压,只大气不敢出。心里正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随后便听到乌木齐的声音,发现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松了口气。
“属下告退。”那探子恭敬的回应了一声,随后便如兔子一般飞奔出去。
乌木齐没有理会,随后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嘴里喃喃道:“赵凌月啊赵凌月,你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赵凌月,赵凌月,赵凌月!乌木齐现下心心念念,满心满意想的都是赵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