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冰摆摆手,“那件事不重要,先解决了月儿身上的蛊毒再说吧。”
“不重要你会偷偷潜入我这淮南王府跟我商量?”苏瑾怀有些无语道,随即话头一转,“不过那蛊毒,倒还真给我查出了些许端倪。”
轩辕冰喝水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急切道:“怎么样?是什么样的蛊毒?有没有什么解毒的法子?”
苏瑾怀收起调笑轩辕冰的心,正色道:“你那日跟我说此蛊是乌木齐下的,因此我便特意去翻找了一些南疆皇室跟蛊毒有关的典籍,果然给我找到了症状一样的蛊毒。”
“那典籍上可有说那毒蛊的解除之法?”轩辕冰问道。
苏瑾怀眉头轻轻皱起:“我找到的典籍并不十分详尽,因此对这种蛊毒也只是简略提了一下,只说是南疆皇室特有的一种蛊,别的并未多言,想来是有人刻意隐去了。”
“既然是南疆皇室特有的蛊毒,那也就是说他们皇室之人一定有解毒的法子喽?”轩辕冰若有所思道。
“不错,按理说的确是这样的,毕竟下蛊之法和解蛊之法都是相辅相成一同学习的,既然那些个南疆皇室之人有下蛊的能力,想来同样的也会有解除的能力。不过……”苏瑾怀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前我们所能接近的南疆皇室也就只有乌木齐了,可是乌木齐是断断不会将解除之法告知于我们的。”
“这个没关系,”轩辕冰眼睛眯了眯,“南疆三皇子不肯说,我们还有南疆太子呢!”“南疆太子?”苏瑾怀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人,不过倒也不能怪他孤陋寡闻,毕竟不管是在南疆还是在京城,民众们普遍都认为三皇子乌木齐才是最有可能最终继承南疆皇位的人,而乌木齐也的确出色,不管是才智谋略,治国之道,亦或是骑射武艺,都压了其它皇子一头,是以,这个本该继承皇位的正统继承人南疆太子就显得不那么出色了,也难怪苏瑾怀没有往他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