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门外传来应答和离开的脚步声后轩辕冰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陈禹锡不放心,又再次走向门边,确认了门外没人后,才立即跪下,拱手道:“臣拜见摄政王殿下,不知殿下亲临,还望赎罪。”
轩辕冰本就有事前来,也就不在意这些礼节之事,便伸手将陈禹锡扶起:“陈将军不必多礼,本王深夜造访,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陈禹锡只点点头,又想起今日发生的事,便道:“臣深知殿下来此定有要事,不如先坐下,慢慢谈?”
轩辕冰便走向一旁的桌子前坐下,陈禹锡便上前未其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跟前。
“殿下这是……”陈禹锡这才发现,轩辕冰一身玄色衣裳的模样,便有些不解。
轩辕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着,便解释道:“一纸书信过于冒险,倒不如,此刻潜入将军府,向将军诉说关于赵凌月一事。”
陈禹锡这才想起赵凌月要暂住摄政王府中的事,才连忙问道:“此事臣却也实在不懂,其中还有其什么缘由吗?”
轩辕冰郑重地点点头,道:“之所以会安排凌月暂住摄政王府,只因赵凌月身重蛊毒,至今无药可解。”
轩辕冰犹豫着,将发生的一些事,有所保留地向陈禹锡说明。
轩辕冰大致讲完后,二人顿时陷入一阵沉默,彼此面色沉重。
许久,陈禹锡才深叹一口气道:“竟不知,赵姑娘身上发生这样的事,蛊术自古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物,如若发作,定然是身痛如割。赵姑娘一介女子,该是如何承受?”
轩辕冰一听陈禹锡这般说,心也揪成一团,但还是克制着,毕竟现在不是让情愫控制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