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好吧!”苏瑾怀无力地说道,但其实他也明白轩辕冰定是想起了什么关于赵凌月中蛊虫的事,只是可能对自己还有所防范,所以不愿告知,苏瑾怀也是明白人,自然也不会再多问。
“只是,苏公子可知这蛊毒的解毒之法,凌月这一介女流,本王实在不忍看她承受这些苦痛!”轩辕冰不忍地说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苏瑾怀想着赵凌月面色惨白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忍,可是蛊虫实在复杂,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苏瑾怀开始觉得惭愧,他所谓精湛的医术,却无法医治自己心爱之人,那么自己所学这一生的医术,又怎么愧对他人?
“对于蛊虫,在下说过……”苏瑾怀断断续续地说着,其实他也不想惹得轩辕冰心中太多担忧。
“在下对于蛊术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苏瑾怀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选择直说:“所以,其中所要医治的,还要注意的,都也是半知不解。”
“什么意思?”轩辕冰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着。
“意思便是,在下对蛊术不解其道,只知其名,所以现下并无能力医治赵姑娘,只是在下会多加研究,一定尽力入帮赵姑娘解了此毒。”苏瑾怀承诺着,并不是自己足够自信,而是对于赵凌月,他只会全力以赴。
“什么?”轩辕冰明白了苏瑾怀的意思,只是却无能为力,就连一介医者都对蛊虫这般,那赵凌月的苦痛又得何时才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