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回道:“已经是未时末了,小姐可饿了?夏寒去为小姐准备药膳。”
“不,不用了,暂时还不饿。”震惊月想到自己只不过才睡了一个时辰,肚子里还有余食,并不饿,便摇摇头拒绝,随后道:“快去把义父义母领进来,随后去沏茶过来招待便是。”
“奴婢知道了。奴婢先为小姐换身衣服吧,看着怪黏腻的。”
“不用了。”赵凌月想了一下,还是摇头,她道:“快去把义父义母请来吧,哪儿能让他们等急了。”
“是。”夏寒也不再磨磨蹭蹭,只行了一礼,领命而去。
赵凌月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随后一步一缓的走向茶桌边坐下。
本就有伤在身,又走了莫约小半个时辰的路,负荷早便超过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
“吱呀——”房门被推开,赵凌月看见陈禹锡与陈夫人,急忙忍着酸痛去迎接两人。
“月儿,身体可无碍了?”率先开口的是陈夫人,赵凌月听闻陈夫人的关心心里一暖,只笑笑回道:“好多了。谢谢义母关心。”
“傻孩子。”陈夫人嗔怪似的看了赵凌月一眼,道:“跟娘还客气什么。”
“诶,娘。”赵凌月急忙应了声,随后眼眶却是红了。她道:“女儿一切都还不错,娘亲还是不要担忧了。”
“唉。”陈夫人手把赵凌月那有些擦伤包着纱布的手,之叹了口气,眼眶慢慢的泛起了泪意,她打量了两眼。用手帕擦拭了下眼角的泪,只道:“你这孩子啊,古灵精怪的,可再怎么古灵精怪你也是个肉体凡胎,若是出了何事儿,也是到阎王爷那儿报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