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我去看看厨房的粥熬好了没。”赵凌月道:“你先坐着。”
“不,我想,喝水。”轩辕冰觉得喉咙直冒火,说话都感觉像沙砾在刮擦那里,只解释道:“喉咙干涩的紧。”
赵凌月一愣,随后是想到感冒发烧的人因为身体的水分都被利用排毒出汗而脱水,所以感冒的人都要多喝些水,而自己竟然没想到,又看到轩辕冰的嘴唇都干的起皮了,赵凌月心里越发愧疚了。
她急忙去倒了一茶盏的白水送到了轩辕冰手里,随后便出去叫了人,让人把膳食送上来。
“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赵凌月接过轩辕冰还回来的茶盏,面上担忧的问道:“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只不过身体还是颇为无力。”轩辕冰实话实说,眼睛定定的看着赵凌月。心里的感觉颇为奇妙。
有人关心,有人担忧的感觉,貌似,怎么…怎么听怎么感觉都不够啊,还能让人想得到越发的多呢。
“这是正常的。”赵凌月不知道轩辕冰心里的弯弯绕绕,只直接照着自己知道的解释道,看了眼窗外那西斜落山的太阳,叹了一口气,道:“你都昏睡半天了,这次受风来势汹汹,差点没给你烧成傻子,真不知你之前那般逞能是为了什么。”
“叩叩叩——”
赵凌月说着,轩辕冰听了后正想解释,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两个丫鬟都端着一个漆色木盘,一个漆色木盘上放着药和一小碟蜜饯,一个漆色木盘上放着一碗浓稠的白粥和一碟清淡的小菜,外人在场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轩辕冰安静的坐在床边,赵凌月去与两个丫鬟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