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齐瞧见她这个小动作,也不戳破,直接在她旁边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赵姑娘倒还真是别具一格,闭着眼睛欣赏台上的比试吗?”
赵凌月愣了愣,没想到他方才居然一直在看自己,她有些尴尬,却还是正了正身形道:“三皇子倒也奇特,眼睛瞥着别处,来观看这场比试吗?”
乌木齐笑了笑,执起桌上的酒杯道:“这京城之中还有赵姑娘如此伶牙俐齿的大家闺秀,但还真是少见,在下为方才言语之中有唐突姑娘的地方,敬姑娘一杯,还望姑娘给在下一分薄面。”
赵凌月瞥了眼乌木齐端着酒杯的手,道:“实在是抱歉,父亲家教甚严,从不允许家中儿女在外与陌生人对饮。还望三皇子能谅解。”
赵凌月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面上也没有半点因为撒谎而脸红的模样。
乌木齐尴尬的放下了酒杯,换了个坐姿,直接面朝着赵凌月坐下。
赵凌月被他盯的有些发怵,回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这样真的是很没有礼貌,亏你还是南疆三皇子!在这大会上,一直盯着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你还是自重些,千万不要丢了你们南疆人的脸面。”
哈哈哈,乌木齐不禁笑出了声,道:“你以为呢,你以为我堂堂南疆三皇子的位置是形同虚设不成?我看上的人,你以为就他轩辕里能阻止吗?何况只是看看,又没做什么。再说我的眼睛在我身上,我想看哪就看哪,你能奈我何?”
赵凌月顿时气急,狠狠瞪了眼乌木齐,想着便道:“你这样直呼皇上的名讳,还真是大言不惭,若是我告诉他们,你吃不了兜着走!”
乌木齐显然没听懂最后一句话,反复问了几遍什么意思。
赵凌月被他问的有些不耐烦,直接道:“就是说你吃不完还得带走的意思。”
乌木齐越发奇怪了,道:“我尚且还未食任何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