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儿知道了,多谢义父义母好意。那义父可还有什么事儿?”赵凌月再问了一声,随后怕是两人会误会,便快声解释道:“月儿到这儿来,还没有拾掇完,很是脏乱,若是义父义母两位没什么事儿,便先离去,我们改日再聊怎么样??”
“嗯,好。”陈禹锡看着赵凌月懂事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个义女真的没有白认,他朗声笑道:“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老夫吧,毕竟这声义父可不是白叫的。”
“诶。”赵凌月脆生生的应了一声,随后也笑着开玩笑道:“那我就尽量多想些要麻烦义父的事儿去找义父帮忙。”
“你这傻丫头。”将军夫人嗔怪似的对赵凌月道:“就属你古灵精怪了。”
陈禹锡和将军夫人却是哭笑不得的走了。
赵凌月心里暖暖的,原本以为陈禹锡只是为了帮自己而暂时应答了赵棕和太后的条件,之后便会不再理会,谁知却是自己被这样关怀。
赵凌月对陈禹锡和将军夫人还会嫌弃自己的想法彻底给丢了,正想归置好东西,却忘了还有一个轩辕冰在旁边。
轩辕冰从房梁上下来,看了一眼开心的赵凌月,回想着之前陈禹锡进来的时候那若有所思的一瞥,知道他看到自己了,可却未与赵凌月说些什么,也不与赵凌月问些什么,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信任态度让轩辕冰很是欣赏。
赵凌月看着轩辕冰站着,却不说话,想到之前的事儿脸红彤彤的,只道:“你怎么还没走?”
轩辕冰回神,看着赵凌月似是恼羞成怒一般把人赶走的话语,只低低的笑出声,道:“好了,等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