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再无言语,脚步刚要往赵凌月所在的房间,却在踏出去一步的时候收回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过了许久那女子才抬起头来,目光望及他离开的方向,满是震惊。
这么多年来,这是尊主第一次如此在意一个人,还是一个脸上有着一道疤痕的女人。
“尊主,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还需要属下再送丞相一份大礼吗。”古朴简单的书房,男子逆光而站,听着属下的回报只是摆了摆手,淡淡说到:“不必。”
“属下遵命。”
汇报的人离开,面具男子仿佛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他缓缓转过身来,走到书桌面前,提笔在纸上挥洒一瞬。
赵凌月三哥大字跃然纸上,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霸气和潇洒,苍劲的笔力犹如利剑一般仿佛是要出鞘。
“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书房蕴荡开来,似带着点点笑意,而那睚眦面具之下的唇角,微微翘起,如雕刻般的唇线仿佛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胳膊缓缓抬起,指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指尖缓慢的划过赵凌月三个字。
“你的人生,不该是现在这样,你应该绽放你的光彩。”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回荡在书房之中,悠悠扬扬的消失在空气之中。
而在房间里的赵凌月,自己换上了托盘里的衣服,然后四目环顾,将视线停留在屏风后的书桌上。
因为右胳膊受了伤,她写字的时候有些颤抖,但依旧无法掩饰她的书法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