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月眸光冷了冷,斜过头去说到:“这是我家我如何进不去了?”
她的目光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之感,那家丁没来由的后背一凉,但一想到曾经的二小姐那般怯懦,还是硬起语气说到:“老爷已经说了,二小姐染病身亡。”
赵凌月心中重重靠了一声。
“老娘来参加自己的葬礼不行啊!”赵凌月右臂一甩就将那家丁甩的踉跄了两步,抬起脚刚要迈进去就见那家丁又朝着自己扑上来。
“麻烦!”
赵凌月头都没有回,直接一脚过去,听到那家丁落地哀嚎的声音,她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淡淡说到:“真是狗仗人势,我赵凌月这次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挫折!”
家丁被赵凌月那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到了下盘,疼的浑身冒汗,想要爬起来去通知丞相夫人却有心无力,那种流窜全盛让他喘不上气来的疼痛将他紧紧包围着,无力而又疼痛。
因为天刚亮,整个丞相府还很安静,只有一些家丁井然有序的开始一天的工作,凡是赵凌月经过的地方,无一例外是假定瞪大眼睛捂着嘴巴不可思议的样子,赵凌月不想理会他们,脚下生风很快就到达了自己的院子。
“落风院。”
赵凌月停在那破败不堪的小院门口冷笑一声,果然是落风院,四处漏风不说,还这么难看,简直是侮辱她赵凌月的审美。
刚走进去,就听到什么人压抑而又细碎的哭声。赵凌月快走两步,就见自己的卧室中,一身材消瘦丫鬟模样的小姑娘跪在地上,一边往地上的铁盆中烧着纸钱,一边抽泣着说到:“小姐,是蓝心没有照顾好你,您去了那边,一定要擦亮了眼睛,来时无论如何都投个好人家,无论富贵,但求他们对小姐好,这样蓝心将来就是下了地狱,也算是心中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