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惟低低的笑声,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他都数不清是第几回, 只是一味放纵。
朝见雪才意识到, 原来以前玉惟还算克制,现在除了魔气,彻底没了后顾之忧,行事动作间更加大胆了。
等玉惟温柔地帮他清洗完, 朝见雪才从放空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刚才激烈中没有发现,现在一细细品味,他曲膝抵住玉惟,问:“你的修为…… 为何退了这么多?”
在彼此识海中驰骋之时,朝见雪确实察觉到他的修为已经没有大乘期。
玉惟不好意思般移开眼神,声音尚且低哑着:“在斩杀魔气的时候,情急之下,我舍去了一些灵力。”
“为什么?”朝见雪不解,他明明不是这样鲁莽的人,“魔气已经微弱,何必要这样自损三千?”
“师兄…… ”玉惟埋首在他颈间,深嗅一口,“师兄好香。”
“不要转移话题。”朝见雪掐了掐他的下巴。
玉惟抬起的视线湿漉漉,轻声道:“我想快些出来见到你,我一刻也等不及,我愿意舍弃这些修为…… ”
朝见雪听了这样的情话,心中某个地方顿时酥麻泛起柔软的波浪。
他幽幽叹口气,想,这怕是玉惟做的第三件出格的事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朝见雪做的出格事也多,玉惟和他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谁也说不得谁。
玉惟的指腹穿过他的发间,朝见雪没有压制,任凭自己的耳朵冒出来,歪过头故意蹭了蹭。
玉惟轻笑,道:“说起来,那个梦魇我已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一只小黑豹,是师兄吗?”
朝见雪搂着他:“是我。”
“我在梦里做了什么?”玉惟侧躺在他身边,帮他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