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即,腰间的力道一松,玉惟居然放开了手,移开目光说:“回去吧。”
朝见雪疑惑了。
欲擒故纵?还是不想在无为宗亲他?
自从从伏魔关出来,玉惟就不对劲,先是不想尽快公开二人恋情,现在连亲都不愿亲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七年之痒也不至于,他们重逢以来也没多少日子,难道是上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玉惟怎么会是这种人?朝见雪着实很疑惑。
夜晚来临,他特意换上了薄薄的寝衣坐到玉惟身边,后者正在看书,见状,竟克制地站起来,说要去外面走走。
朝见雪一气之下紧闭上门窗,抱臂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玉惟依旧没有看他,说:“这是在无为宗。”
朝见雪道:“这里是我的清雪筑!外面又听不到!”
玉惟不语。
朝见雪认真问:“你是不是要始乱终弃?你要是真有这想法,我就拿喇叭去你一叶舟喊你始乱终弃让你颜面无存!”
玉惟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来拥住了他:“师兄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先处理。”
话本里所有始乱终弃的男人都是这么说的,朝见雪还是有气,抬脚一踹,自己闷头睡了。
望着他的背影,玉惟喉头发苦。
他抱袖走入院中月下,盘腿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