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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惟很快反手止住了他,用二人才能听到的传音道:“师兄,适可而止,否则…… ”

否则什么,玉惟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朝见雪已经从他隐忍的状态中看出来了。

撩拨得宜,他适时放开了手,其实一点也不害怕。

说实话,经过几次体验下来,朝见雪发现自己享受那种略微粗暴的情、事,玉惟要是从头到尾都很温柔,他反倒觉得不尽兴,当然,这种事情暂时是不会和玉惟坦白的。

他自然收回手,理了理衣摆。

站起来。

李真真和南山秋水还在说无为宗的趣事,忽然一声撞在一起的声音,看过去,居然发现朝见雪跌滚在玉惟怀里,双手还抱着玉惟的脖子,呈现非常亲密的姿态,都看直了眼。

李真真试图在南山秋水面前打掩护:“啊哈哈哈酒都没喝你怎么醉了!”

朝见雪眼冒金星,只知道自己是在玉惟的怀抱里,但眼前一个玉惟逐渐变成好几个玉惟,他脑海中噼里啪啦一阵响,玉惟的手摸上来,他也觉得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世界都变成万花筒了。

该不会是……他福至心灵,大喊一声:“李真真!”

李真真紧张道:“什么!”

“鱼汤里有毒,你的野菌干!”

李真真愣了愣,站起来,很快也眼冒星星,倒了下去:“菌干…… 菌干…… 菌干有毒……没煮熟吗…… ”

南山和秋水震惊了,站起来去扶,但也立刻毒发,双双倒地。

朝见雪强撑着意志看清玉惟的脸,玉惟道:“师兄……我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