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紫薇暴躁道,“我找不到手感!”
“不如我们先出去吧元君!”朝见雪乞求说。
她说:“谁说我要出去?我要完成的事情就差最后这一剑,除此以外了无牵挂,我要留在这里守墓!”
朝见雪劝她道:“你留下合欢宗怎么办?”
紫薇一呆,又露出怒意,骂道:“你怎么和亓梧一个德行瞻前顾后管天管地!”
朝见雪委屈道:“元君与先前判若两人。”他印象中紫薇元君温柔强大,一点也不暴躁。
她的真面目藏得好深。
紫薇元君默了默,说:“你可知易容的最高境界?就是将你的性格也一并更改,自然要判若两人。”
“那元君更要替合欢宗想一想,怎么能说了无牵挂?温柔美好的师尊突然消失,你让合欢宗弟子们怎么办?花泽道友怎么办?肯定会很伤心的!”
紫薇元君面无表情说:“花泽就是我。”
“……”
朝见雪很艰难地将二人重合起来。这么一说,先前很多机缘巧合就完全合理了!
“你们……”被忽视已久的栖山抬起头,道,“快些动手罢。”
“不要说话!”朝见雪怒视,他是在救他。
“闭嘴!”紫薇元君恶狠狠转头。
二人异口同声,栖山怔了怔,唇角竟然无奈地弯起弧度。
紫薇元君,不如说是胥微,她烦躁地磨了磨牙,反倒是流露出妖的本性来。
毕竟朝见雪是亓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