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罢,他就猛地剧烈咳嗽起来。他年事已高,又多年没有精进,体内灵气已经日渐衰老,连带身体也大不如前。
在旁的几人不忍看他如此,站起来规劝玉惟道:“玉舟主,你年纪尚小,做事难免意气用事。天摇宗乃是仙门大宗,莫檀舟素来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此事定然有误会……”
“误会与否,”玉惟丝毫不退,肃然对久久没有言语的莫檀舟道,“还是让莫檀舟自己说。”
莫檀舟波澜不惊地擦了擦手,起身道:“玉舟主的揣测实在莫名,朝见雪已死,你又何来的依据来诬告我?”
此时,又有一个许久没有出声的道:“此言差矣。”
众人的目光又被移走,一看,居然是妖域那边发出的。
说话的正是青长老,他面无表情地抚着长须,神情神秘莫测。
旁座的几位妖君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看着热闹越来越大,竟还有他们妖域的份,都倾身提耳,恨不得案上多几个零嘴。
“此事是仙门的家事,与诸位无关,若是无事,自可离席!”仙门中有人道。
妖君们默契地一致看向青长老。
青长老“哼”了一声,无惧面向众人,道:“仙门的家事?事关我域妖君,老夫势必要讨一个说法!”
什么妖君?
仙门诸人交头接耳,说是从前的那个亓梧?
莫檀舟自是有恃无恐:“无论如何,朝见雪已死,当年的弟子也都已死,你这般污蔑,要如何证明是我做的而不是朝见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