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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打在伞面噼啪作响,一柄青竹伞,一柄浅色素伞,紧紧挨在一起。朝见雪想要牵玉惟的手,但是这样大的雨,一牵就要淋湿,伞又不够大,不够二人一起走。

他靠近一点,伞面不由得倾斜,雨水哗啦一下全砸在玉惟肩上。朝见雪赶紧换个方向偏,但玉惟伞上的雨水又淋湿他的半边。

“……”朝见雪怒了,他念过法诀,周身便灵光一闪。

所有的雨水于是巧妙地避开了二人,朝见雪把自己的伞收起来,挤进了青竹伞下。

玉惟嘴角噙笑,与他站得更近一点,掩在袖中的手握住他。

朝见雪得了趣,十分主动,抽出来,反手贴着他的手背扣住五指,得到主动权,再觉得他手背温温凉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很是好摸。

但是摸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这只手昨夜的“恶行”,顿时又僵住。

这般一会儿心猿意马一会儿忸怩,皆是他一人在内心戏,朝见雪不由得唾弃自己被美色糊了心窍,怎么越想越是乱七八糟的。但昨夜这只手恶行诸多,他摸到他经年累月留下的剑茧,指根稍稍用力以作报复,玉惟便“嘶”了一声。

“师兄何故?”玉惟问。

朝见雪哼了一声:“看它不爽。”

玉惟沉思片刻,认真道:“可是昨夜并非是这样说的。”

朝见雪:“……算了。”

谁还记得他胡言乱语了什么东西,总之朝见雪知道自己很放得开,但现在是大白天,讲这些话难免怪怪的。

路上行人甚少,二人出了所在的南城,便不再遮掩,隐去身形,飞快来到了西城。

两个大乘期很是如鱼得水,没有半点耽搁,出现在了一座院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