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玉惟要更加吃力一些,为何他如此勇猛?莫非是岁数上的差距?
可朝见雪想,他比玉惟也没有年长多少,怎么就一个依旧生龙活虎,一个便如霜打?
月圆依旧,朝见雪被翻坐在玉惟身上,不用他费力支持,软软地趴下来就好。虽然他口中浑噩,尾巴却真诚地高高翘起来,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玉惟的指腹按着他滑腻的肌肤,痴迷于他模样,只想此刻停留到永久。
朝见雪是被雨声吵醒的。
起身一看,自己的衣裳是干爽的,屏风后水桶未清,大片水渍还留在地上。
他没有找见玉惟,不知是去了哪里。
昨夜春宵不知几刻,朝见雪狠掐了自己一把,不知道他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怎么对玉惟给自己清洗毫无印象?
哎,真是没用。
还得再接再厉。
夏雨迅疾又凶猛,瓢泼之势令人止步。
他重新查看自己紫府,一次双修竟然能抵过数年修行,着实把他惊了一跳。
股间还有异样,他站着等了一会儿,玉惟便回来了。
手中托盘上赫然一碗鲜粥。
“师兄醒了?正好,我还怕等师兄醒来粥就凉了。”玉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