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我的事!”朝见雪急道。
李真真眯眼,掏出了传音符:“你真是不懂兄弟,我就是把麒麟飞升的事情传回去而已。”
他传完了话,再仔细看着朝见雪,狐疑道:“你怎么好像变得更加妖里妖气了?”
什么叫妖里妖气?朝见雪啼笑皆非,露出白牙,说:“我本来就是妖!半妖也是妖!”
李真真咋舌:“你现在倒很坦然。”
朝见雪笑眯眯说:“我早就接受了,其实半妖又怎么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他现在比从前那个惊惶惶的朝见雪自信多了,接受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相信自己不会被魔改变、做破除半妖命运利刃的想法。朝见雪福至心灵,这是他的道。
李真真再看了看玉惟,还是欲言又止。
他现在比起朝见雪,更怕与玉惟对上视线。
他站了起来,说:“既然麒麟飞升的事情弄清楚了,我也该回去了。朝见雪,你送送我。”
朝见雪不明所以,但也站起来:“行。”
二位兄弟之间的事,旁人就不要在场了。
玉惟于是坐在茶棚中等他。
走出几百步,日头高升,朝见雪挽起袖子让自己凉快一些,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真真说:“你担心死我们了!”
朝见雪赔笑:“事发突然嘛,我才不想和掌门那老头子再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