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牵住了他的,玉惟如梦初醒。
啸叫远去。
回眸,视线落回实处,朝见雪就站在他身后,递来一串粉粉绿绿的团子:“说是叫巧果,你吃吃看?”
看玉惟没有动,朝见雪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无事……”
玉惟吐出压抑在胸间的浊气,摘了无害的兔子面具,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巧果。
他含糊道:“好甜……”
玉惟没有对旁人说过,他是喜欢甜食的。
这样甜的东西,小时候贪吃过几次被罚后,再次尝试,便是数十年前在无为宗的七夕花灯夜,也是师兄递来的,那只糖葫芦。
“是吗……我倒觉得还行。”朝见雪收回来,吃掉下一个绿色的。
艾草汁染的色,很突出的清香。
“你还要吗?我全部吃掉了?”他随口一问,哪知玉惟握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后面一个轻轻咬下来,唇齿抵着粉色团子,让朝见雪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啊!”他喊得莫名其妙,玉惟不解。
朝见雪赶紧低头,吃掉了最后一个,又把猫儿脸面具戴上。
罪过罪过,脑子里不该有这么多颜色废料的。
两人走到桥上,斜侧方正好看见先前的那座古刹,麒麟像在它后方,像一个巨大的影子。
朝见雪自来熟地问起旁边一对眷侣古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