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翠的饰品接连崩断,朝见雪失声说:“你等一下…… ”他明明可以自己摘下来的,为什么要扯断,这些东西做起来非常麻烦的……
玉惟却没有理智可言,他越是推拒,他的动作更加急促。
他眼眸中似是要被魔气侵占,朝见雪只好由他去,安抚他说:“你不要急,我又跑不脱,不要急啊……”
他欠玉惟的,他还债,他认了。
也不只是为了安抚玉惟,朝见雪知道,在过去的数十年间想念里,已经证明了,自己是喜欢小师弟的。
所以他愿意。
可是,上一秒朝见雪还觉得自己接受良好,下一秒表情就扭曲了起来。
太痛了!
玉惟学的那些技巧呢!怎么都好像抛到天边去了!学了这么多年怎么白学!
颠得他难以承受,十指用力地掐进玉惟的手臂,疼的冷汗直冒。
视野天旋地转,他皱眉看了看玉惟不见理智的眼睛,视线再往下,堆叠起来的衣裳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朝见雪深吸了一口气,放弃思考。
好在渐渐的,那痛不再难以承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爽,一阵接着一阵的,有如海浪一般向他打来。
朝见雪想像一尾滑溜溜的鱼一样游走,可是腕上锁链锁着他,玉惟挟住了他,他挣脱不开,只能承受。
究竟事情是怎么那么快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也不知道了,冲动没有道理,彼此都是。
这样的境况倒也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