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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见雪紧张起来,玉惟捉住他神色变化的一瞬间,道:“妖君果然知道什么?”

喂,现在到底是谁在囚禁谁啊?

朝见雪后悔了,他不该因为他绝食相逼就来的,一退再退,他下意识总是被玉惟牵着鼻子走。

“你就叫小荷花。”他冷冰冰地学着玉惟在一叶舟的样子说。“不要去想那个人了,那个人骗了你!”

玉惟看他,又说:“若是那个人有难处呢?”

“没有难处!”

“妖君又不是那个人,怎知他没有难处?”

朝见雪烦了,他现在不想要与他纠缠这些问题,根本毫无意义。

他背对过身体,不再理睬。

说到底,玉惟只是失忆了才这么说,要是他想起来以前的事,指定面对他就说不出这些好话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被骗了感情还对他念念不忘?

只是,朝见雪承认,在玉惟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有那么小片刻,跳得格外快。

他不得不正视自己戴着面具的原因,不让玉惟知道自己还活着的原因——

是他害怕玉惟会用当初那种带着绝望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

嗯,害怕。

玉惟观其项背,的确没有再转过头与他说话的可能了。

他的情绪一下子低沉,晶球中的蝴蝶也似感受到了一些气息,停住不动。

再过了两日,朝见雪饮了些酒回来。

但他神志还清醒,玉惟依旧不放弃,在他打盹的间隙,温声问:“我究竟叫什么名字?”

好像只有他说了,玉惟就能真的确认师兄没死,师兄还是他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