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走近他,四肢的锁链也发出沉重的响声,他饶有兴趣般,问:“妖君要把我放在哪里?要是小纸人的话,应该会很薄,要贴身放吗?还是拿在手里呢?”
朝见雪暂时无言以对,他真的怀疑了这个人是不是夺舍了玉惟的壳子,曾经那个会有些害羞的清冷小师弟究竟去了哪里!不说曾经,就说近前那个高冷的师尊玉舟主呢,究竟去了哪里!
玉惟按捺住指尖激动如火烧的颤栗。
不说朝见雪觉得他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唯有遇见师兄的事,唯有面对朝见雪,他从前习惯了的自持就不见。
以前做小师弟时,他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因为师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任由他亲吻,任由他抚弄,会回应他的吻,回应他的喜欢……
但现在变了。
朝见雪不愿以师兄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不愿接受他的主动亲近,连在他面前摘下面具都不愿!
他被他骗得团团转,心如刀绞是他,欣喜若狂还是他,难道师兄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一点怜悯之心吗!
傀儡术也好,囚禁也好,他全盘接受,可要让他等到几时师兄才会对他说真话……
骗子……
这样的骗子……
和曾经的、他那么信赖的阿舅有什么区别……
阴暗的欲念在刺骨生根,玉惟脑中愈发混沌,恍若光明与黑暗的两重天。曾经在北境看见檀舟房中的淫靡场景不断在他眼前回现。
若是露出那种可怜样貌的脸,变成了师兄呢……
他过往的生命中皆是教条,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明丽的色彩出现,他放不了手。
不如直接将师兄带回一叶舟关起来好了,他不是为了这虚幻的一日准备了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