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有十分大的力气,就连玉惟也一时难以控制住平衡,身后就是荷花水池,二人双双跌进水中,玉惟被压在下面,朝见雪两手撑了一把,同时抓起两把水下的淤泥,慌张地往玉惟胸前抹,边抹边喊:“舟主对不起舟主!我没有控制住!救命啊舟主!”
淤泥也被抹到了玉惟的下巴与脖子上,朝见雪仗着自己装出的不会水的样子,手脚乱舞。
玉惟额上青筋隐现,一手按住他,从水中坐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把他从水里捞起来:“这水不过及膝高,你乱动什么!”
陆仁紧紧闭着眼睛:“舟主我眼睛进水了哇我看不见了!”
只要他装瞎,就可以躲过玉惟的冰冷凝视。
玉惟抬手便摸到一襟的湿泥,他自然是个小有洁癖的人,此时恨不得将这个易容的不知是妖还是人就地解决了,但他还要再等,等他显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玉惟拎他到了回廊上,厉声道:“回去洗干净再来。”说罢,他也匆匆回去更衣。
朝见雪瞄他离去的背影,心满意足地笑开了花。
终于轮到他让玉惟吃瘪,本来的一肚子恼火没了大半,他喜气洋洋地回原先住的地方取干净衣裳。
秦采见到他这副模样,吃惊道:“怎么这样?舟主把你赶回来了?”
朝见雪摆手:“才没有,不小心跌到荷花池里了。”
秦采问:“舟主可有亲自传授你功法?”他希冀的表情明显是羡慕住了。
朝见雪撅起嘴,给他看自己的掌心:“你看,舟主打的。他其实很凶,一点也不会教人,就知道按着我的头叫我背书,还要和我打,让我用剑,你知道的,我不太会用剑,你看,这身衣服上的洞,都是他刺出来的!”
秦采一脸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陆仁竟在白玉楼中过的是这样凄苦的日子,他的掌心红肿得不行,一看就是受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