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的拳头又硬了。
他想跳到玉惟头上掐他。
玉惟一边长眉微挑:“方才不是说,你愿做高徒。”
朝见雪只好将手伸出去,别过脑袋,掌心朝上。
玉惟掌心出现一把戒尺,朝见雪瞟了一眼,咬紧牙关,半是紧张,半是羞耻。
他心惊胆战地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玉惟动手,便转头看向自己手心,没见丝毫异常。
他易容后的手比他自己的要小一些,颜色也没有那么白净。
但玉惟却看着那掌心,像是在思忖什么。
朝见雪以为是不打了,试图收回手,但又被玉惟抓住了。
戒尺“啪”一下打了下来。
朝见雪飙出了眼泪。
他的戒尺不比慕元师尊的好使,打过后掌心就有一道红痕,醒目不已。
“半柱香后,出来练剑。”说罢,玉惟便出去了。
朝见雪捂着手暗自痛骂,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掌心,咽下一口气:他忍!
等他绑到了人,他也要打他手心,狠狠地打!
出了门,玉惟往传音符中捏了一道诀:“您想得不错,这人的确是易容,他的掌纹极乱。”
对面不多时,传来逸云谷掌门的声音:“你觉得与前日闯进一叶舟的妖有关?”
玉惟道:“是与不是,我若逼他到极点,不信他露不出破绽。”
逸云谷掌门道:“你虽已是大乘,但也须万事小心,若真是妖,最好生擒。让仙门几个长老出面与妖域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