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惴惴,想问又不敢问,他将一叶舟托付出去,究竟要做什么?
他要离开玄真界吗?
但眼下,朝见雪只得诺诺说是。
玉惟再问:“你叫什么?”
“陆仁。”朝见雪忐忑了一下。
某种奇异的熟悉感顿生,玉惟深看他一眼,平平无奇的名字与平平无奇的脸,并无什么特殊。
然而,陆仁唇上一点血痂令玉惟的眉心微微一皱:“你嘴上怎么伤的?有道侣?”
朝见雪矢口否认:“路上摔了一跤,撞在石头上了。”
“那便好,这三十年里,你须得专注修行,不可因情爱分心,可记住?”
朝见雪点头:“记得了舟主!”
玉惟一拂袖:“随我来。”
他带他来到了白玉楼的第二层,朝见雪一踏进去,仿佛进入了知识的海洋。其中无数藏书汗牛充栋,书架一排接着一排,有如浩瀚星河,叫人心生敬畏。
朝见雪回想起曾经被慕元师尊逼着背书的凄惨场景,心中凉了半截,不会现在要被玉惟逼着背书吧?
玉惟往前走了几步,不见陆仁跟上他,回头催促了一声,陆仁才白着一张脸跟上来了。二人走进里间,朝见雪一看,这回好,没有外面那么多书了,只有三卷书册。
玉惟道:“这是我编纂的寒魄苦莲功法心得,你如今入门已不必再学,就从第一卷第二辑开始看起,往后也住在这里,若有不懂之处,上来找我。”
说罢,他就离开了,留朝见雪一人对着这三卷书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