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设要维持到底。
陆仁羞涩地低头笑了笑,很是纯真的样子,像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回答。
“凭这样的心思进来的人, 怎会被舟主选中?”有个瘦竹竿似的弟子听见他们说话, 如此嘲弄地说了一句。
秦采替陆仁打抱不平,气道:“你狗眼看人低!”
“我说错了吗?就这样的小身板,能有多好的资质?五年一到就被赶出去了。”
“你!”
朝见雪拉住要动手的秦采,到底年纪还小, 这么沉不住气。
他曾经也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怒,现在已完全不会了。说到底,会因为根本无关紧要的几句话动怒只是因为对自己不自信而已,其实还嘴都不值得。
到了众人一起修行的时候,殿中鸦雀无声,都憋着劲进行入门,将面前的一朵荷花结霜。
随着大门被徐徐拉开的响动,玉惟缓缓踱步进来。朝见雪瞥眼一瞧,看见他唇上还有一点几不可见的伤口,下意识抿了一下唇。
“诸位继续。”玉惟沉声道。
可是有了他在,殿中的氛围显然就凝重了。
紧张的情绪蔓延,甚至有弟子失手打翻了荷花盏,玉惟只在案上轻点了点,年长的弟子就过来请他离开,回自己屋中自行修习去。
好大的威严。
全场只有朝见雪心中一派平静。
对于其余人来说,玉惟是令玄真界百年间的少年人仰视的存在,不论是出身,还是修为,都是佼佼。
据说玉惟当年在无为宗亮明自己身份时,震惊了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