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又一张脸翻过去。
没有…… 都没有!
玉惟如鲠在喉,背上似有寒芒。
又是幻象吗……
骚动中,一人猫着腰躲到台下,身法奇诡,轻易地躲过了大乘期释放出来探查的灵力。
他将喧闹声抛诸脑后,穿梭出人群,飞快地来到了天摇宗外的山泉边,长呼了一口气,蹲下来洗手。
水流潺潺,清澈见底,映出一张美人面,额间一点朱红色的妖纹,墨瞳中似有流光闪过。
正是朝见雪。
盘踞在他腕上的细长小青蛇从他袖中探出头,懒洋洋道:“可有什么收获?”
朝见雪掐他七寸将他揪下来,不虞说:“都说了不要随便挂我身上!”
青荼柳柔若无骨,软绵绵地又缠上来,张嘴咬在了他手指上:“妖君,不要如此凶嘛。”
他这幅死样子朝见雪看得够够的了。
自从那日青荼柳带他去了妖域,朝见雪才知道自己的亲爹亓梧在妖域地位显赫,几百年前也是妖域的一方霸主。
他本来死死的心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就和那个“被千万富翁收养后找到亲爹,发现亲爹是更加富的亿万富翁”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