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热锅蚂蚁般原地走了几步,指着他说:“你真是……真是豁得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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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即将要走出水牢洞口,玉惟忽然停住了。
他说:“我也有话要对师兄说。”
说罢,他转身跑下石阶,留南山与秋水在后面着急,只想呜呼哀哉。
水声震耳欲聋。
但玉惟施了一道隔音的法诀,水声便立刻在耳边寂静了。
“……你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玉惟脚步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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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中每隔一个时辰,水声就会断一次,朝见雪正是借着这个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真真告诉他,若是不走,明日掌门就会对他施展记忆提取的法术,他们并不在乎施法后朝见雪会怎样,只一定要得到真相。
朝见雪考虑再三,还是问:“栖山真君……也同意吗?”
李真真无奈说:“要是别的事,真君肯定能保下你,但是现在你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没有杀人……你知道吗,真君原来被其他长老合力关在议事堂,他闯出来就是要为你找一线生机。”
“我知道了。”朝见雪怆然一笑。
腰腹上和胸口的伤还在作痛,朝见雪的臂钏已经在昏死时被收走,他没有丹药,要是玉惟没有喂他那些药,他现在不一定有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