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弟子不愧掌门亲传,将掌门铁面无私的样子学了一个十成十:“朝见雪半妖之身,身负命案,不能让你们进去。”
李真真火气上头,揪住他衣领:“他受了重伤,要是在水牢里出了意外,你觉得栖山真君会如何!”
那位弟子说:“真君也是玄真界的真君,不是朝见雪一人的真君,真君会为了玄真界的未来考量,做出应有的取舍。”
“真君真君!我日你个真菌假菌!”李真真抡圆了拳头就要打,还是南山理智尚存,抱住他的腰将他往后拖,“李师兄!李师兄冷静一点!”
那弟子躲过一遭,正了正衣冠,就要面不改色地走出去。
但衣角却被拉住了,他不耐烦地转头一看,秋水哭的梨花带雨,抽泣对他说:“陈师兄,我们就想送些药进去,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求师兄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眼…… 以后,以后也好对师尊有个交待……”
一个女孩子,哭得这般可怜,言辞又这般恳切,他冷硬的表情有些许松动,道:“这也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你看,水牢外都有弟子把守,没有师尊允许,我不能轻易放你们进去。”
秋水再哭:“求你了陈师兄……”
陈师兄眼神躲闪,还是摇了摇头:“抱歉…… ”
话音未落,突见一直没有吭声的玉惟玉小师弟突然如疾风般飞快的动作,他在水牢门口看守的两名弟子脖子上落下手刀,然后闪身回到他面前,森然说:“现在无人看见了。掌门师尊问起来,师兄如实说就是。”
“……”虽是这样说,但陈师兄明眼看见了玉惟时刻蓄势待发的手刀,他若是不同意,就要劈到他身上来了。
耳边还有秋水哭哭啼啼的拉扯,他脸色青了又白,还是让开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