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假的几位师尊一查就知道!你……你不要冲动!你现在就算强行出去你也破不了禁制!要是朝见雪是清白的,等他回来自有说法,你去了也只会添乱啊!”
玉惟却置若罔闻,抬手,灵力整荡开去,与禁制做了个对冲,将南山也震得躲闪开。
又是一掌,南山惊得左躲右闪。
“……你不是说你相信朝见雪的吗!你相信他你还急什么!等着结果出来不行吗?”
“不行!”玉惟表情冷峻,但再多的话没有再说,无论如何他都该陪着师兄。
惟一剑发出的光芒更甚,南山火烧屁股般弹起来,震惊说:“你你你,化神?”
“你什么时候升的化神!”他震撼不已,连退几步躲开化神境界逼近而来的威压,脑门噗噗冒汗珠子。
玉惟已经站到他面前,眉眼沉沉:“让开!”南山一个哆嗦,没有抵住这份压力,撤步让开了位置。
洞府的门口接连发出两声巨响,南山目瞪口呆地看着,玉惟撤了剑,双手掐诀,身前竟凝出一朵璀璨的莲,片片莲叶犹如利剑,直射进禁制阵法中。
爆破声铺天盖地地朝他冲来。
这不是无为宗的功法,小师弟究竟从哪里学来的?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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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见雪茫然地看着镜中。
“你敢说你不认得他?你敢说你什么也没有做?半妖之身,竟藏在无为宗的眼皮子底下数十年,栖山真君怜你无父无母,慕元亲自为你开蒙,你却犯下如此惨无人道的杀戮!三十七剑,剑剑致命,若非他强留最后一口气,你还要藏多久?又是否要与妖域勾结,残害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