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啊。”青荼柳道。
朝见雪留下一句“再也不见为妙”,径直从中间飞落下去。
青荼柳在原地扬起一个笑:“一定会见的。”
很快,他的笑落了下去,叫来侍者:“去,把坊中所有的骰子,全都换成铁的…… 不,要换成绝对不会被震碎的玄铁!”
侍者苦哈哈地出去,与算账先生一算,又是一大笔开支,自从这位少坊主继任坊主以来,他们赌坊的净利渐渐没有以前那么丰厚了。
朝见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井底,然后往上一蹿,就这样顺利地跳出了井口,就是爬着井边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有点像贞子,幸好这里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他重新穿过沙地,换下一声黑衣,出现在了南岛境内。
但正是回去前,朝见雪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吃饭。现在大事了却,他的腹中空空,立刻就发出了哀嚎,腰腹的伤也还没有处理,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再好好洗一洗。
于是,他在一处馄饨铺前停了下来。
正是清晨时分,早上的风还不燥热,微风徐来。朝见雪要了一碗现包的薄皮小云吞,坐下来慢慢地吃。
他太疲乏了,踏入境内又太过安心,因此直到一把长剑横在了自己脖子边上,才惊觉抬头。
为首的是一名他宗弟子,他穿的衣服朝见雪有点眼熟,想起来是在狭境中那个见了他就跑的倒霉弟子。
他的心咯噔一下。
许多名弟子围住他,举起剑。馄饨摊周围的人立刻做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