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大会终于结束,弟子们各回各家,李真真几人还在怀念打扫干净的新温泉,后悔没有早起时再泡一回。
朝见雪还困着,一进鲲鹏载具便寻地坐下,倚着墙壁睡回笼觉。
玉惟默默走到他身边,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雪白光线。
一离开北境地界,艳阳瞬间高照,载具顶上厚积的雪层融化,化成水流淅淅沥沥地淌,热风吹来,水滴落在朝见雪脸上,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醒来。
是被热醒的,他一醒来就把北境时穿着的氅衣脱了,换回了轻薄的丝裳。
再一看下方,已是绿油油的一片茂密树林,热浪滚滚蒸腾在上方,蝉鸣刺耳。
到了无为宗地界,热意才褪去许多,他们居在高处,山风吹走了黏腻感。
其余人回了宗门都被各家师尊拎回去缩这几日散漫的筋骨,唯独他们慕元座下几个依旧无忧无虑。
有朝见雪这个大师兄牵头,他们摸鱼玩水、摘瓜逗乐,整个山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期间,掌门还将朝见雪叫去训了话,要他肩负起大弟子的责任。
朝见雪回来后只好每日带领众人上课,一人分身乏术,鞭策外门弟子的活就交给玉惟与南山来做。
但到晚上,内门一关,他们几人在观月台上随便胡闹。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蓬勃的夏催来绵绵的秋雨,一场又一场的凉,紧接潇潇的冬风。
今年过年并不特别操办,但朝见雪还是给几人准备了过年的礼物,一一发给大家。
别人的都一样,唯独玉惟的,朝见雪精挑细选,要他回去自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