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惟揽住他,用很缱绻的语气:“我是师兄的道侣啊。”
朝见雪:“……”他又有点想哭了。
他蹭着玉惟柔软的头发,说:“那你能不能……以后一直做个好人啊……”
玉惟失笑:“在师兄眼里,我不是一个好人吗?”
朝见雪想了想,说:“有时候的确不是。”
最后他也没说自己为什么哭,就顺着玉惟半哄半亲,推拉到了床榻上。
玉惟唇衔茱萸色,原本清冷的皮囊此刻也好像点上了妖异的颜色。他一手扣住朝见雪手腕,一手往下探去。
朝见雪本来很受用,但突然,玉惟的手走向不对,他曲起膝盖,双眸惊讶还带着水色:“你做什么……”
玉惟目光晦暗,掌心滚烫:“这也不行吗?”
朝见雪扭身挣脱他桎梏,震惊道:“不是,为什么是戳我啊?”
玉惟起身,跪坐在榻上,不解:“师兄何意?”
朝见雪让他别装蒜,他翻出紫薇元君课上做的笔记,指给他看:“你看这里,一般都是受方被这样那样,应该我戳你才对,你不该戳我的……”
笔记上还画出了二小人的简笔画,蘑菇也一并画出来,形象传神,通俗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