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玉惟面前水淋淋地走上去,他心旌摇曳,刚运转的灵气也散了一点出去,玉惟幽幽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不去看。
朝见雪去里间,从行囊中找出一件厚实的外袍披上,便听门外弟子敲门,问朝见雪。
他开门,来的竟是前几日在会上与他共演无为宗剑招的那名弟子。
他有礼道:“掌门请朝师弟过去。”
朝见雪颔首应下,折身回去与玉惟说了一声,只说自己出去一趟,叫他不要担心,便随那名弟子一同前去。
各门派长老都在,朝见雪进去时议论声一静,他心中就有了考量。
抬头,栖山也在,对他招了招手:“怎么白日里没见你?”
“正是要问此事,他昨日被妖掳走,不知与留下这法器的妖是不是同一只。”
掌门应声下,朝见雪接过递来的法器,那是一柄小巧尖锐的匕首,已经用特殊的术法加持过,可以看见上面隐隐流动的妖气。
朝见雪记得绑住自己的蛇妖,使用的妖力并不是这种。
“不是。”他交还匕首。
“那名入魔的弟子呢?不如问问他?”朝见雪看向栖山。
“天真!成为妖魔傀儡后三魂六魄残缺,问不出什么东西,诸位长老早已经清理门户。”掌门哼了一声,又面向他身边坐的北境派长老,“你们北境派管教不严啊,若不是论道大会,北境派的损失必定惨重。”
那名长老讪讪,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长须垂地,此时也做小伏低,在无为宗面前抬不起头。
栖山说:“好了,左右事情已经解决。”